为何这位公关公司高管在年过六旬时变成无家可归者?

弗罗斯特(Glen-Marie Frost)以前住在悉尼东部Bellevue Hill的豪宅里,管理着一家国际公关公司,但在她64岁那年因家庭变故变得无家可归,而这样的女性还有很多,其中不乏一些前记者们。

The NSW parliament is holding an inquiry into homelessness among older people.

Source: AAP / DAVE HUNT

悉尼一位无家可归的前公关公司高管向媒体讲述了她的故事,这一举动令很多处于同样境况的女性纷纷与她取得联系。

现年73岁的弗罗斯特(Glen-Marie Frost)以前住在悉尼东部Bellevue Hill的一栋豪宅里,管理着一家国际公关公司,并曾是悉尼奥运会的传播和社区关系负责人。

她的朋友中包括电视名人肯纳利(Kerri-Anne Kennerley)和前新州参议员库南(Helen Coonan)。

她嫁给了一位富有的房地产高管,但她的丈夫于1980年代令他们的家庭陷入债务之中,她在离婚之后一无所有,而她事先对于这一切毫不知情。

随后,她身体不适,不得不关闭她的高管培训业务,并在64岁时变得无家可归。

弗罗斯特女士在新州议会关于老年人无家可归问题的调查中表示,她现在住在悉尼内城Woolloomooloo的公共住房里,靠养老福利金生活。

弗罗斯特女士说,在两年多前公开自己的故事后,每周七天、每天24小时都有其他有类似遭遇的女性与她联系,寻求支持。

弗罗斯特女士在本周一(7月18日)说:“成为无家可归者......没有任何歧视可言。”

“这些妇女大多来自郊区,生活方式正常。”

这些与弗罗斯特女士取得联系的女性中不乏此前曾为新闻机构工作的人士,她们在变得无家可归后一直住在自己的车里。

她说,有些人曾是供职于Fairfax和新闻集团的记者,但之后被裁员。

“当然,我来自没有(养老金)的时代,我想她们中的大多数人也是如此。”

她说,许多女性也并未向家庭成员倾诉或寻求帮助。

另一名女性泰赫(Bee Teh)在癌症康复期间寄居在家人的沙发上,当时她的嫂子要求她离开。

她告诉调查组:“你没有钱。你没有工作。你也找不到租房的地方。”

“我就是在植物园周围开车转圈,然后我就嚎啕大哭。我一停下车,就开始哭。”

她睡在Campbelltown Hospital的停车场,觉得这样很安全,第二天早上告诉医院接待处她需要帮助。

她随后被指派了一名“非常善良”的社工,这名社工帮助她申请了公共住房。

“这非常困难......因为你申请住房所需填写的表格——就难如你需要申请一个学位。”

她最初被安置在悉尼西南部Minto的一套房子里,蟑螂成灾,晚上爬到她的脸上,当一个邻居开始在晚上看向她的窗户时,她变得不安起来。

后来,泰赫士被安排到一个永久性的住所,目前她住在悉尼内西区,在悉尼大学工作。

她说:“一个永久的家或永久的住所能让我休养生息。”

“我只希望能少一些无家可归者,因为每逢下雨天或暴风雨,我都会想到他们。”

新州无家可归者协会(Homelessness NSW)的首席执行官琼斯(Trina Jones)说,社会住房政策需要被视为一项基本服务。

“不是事后考虑,而是我们以持续的方式承诺投资,以满足当前和未来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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