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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著名澳洲企业家 现在正驾驶救护车前往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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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ktoriia (left) and James Spenceley

Viktoriia (left) and James Spenceley Source: S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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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4 June 2022 at 2:02pm
By Peggy Giakoumelos, Sandra Fulloon
Presented by Olivia Yuan
Source: SBS

我们的视野有时会被社会中的高成就者所填满,但也有时候,有一些人是变革的榜样。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将会遇见澳大利亚人詹姆斯·斯彭斯利——他正在冒着生命危险,向受战争影响的乌克兰提供紧急支持。(点击上图收听音频)


Published 24 June 2022 at 2:02pm
By Peggy Giakoumelos, Sandra Fulloon
Presented by Olivia Yuan
Source: SBS


“街上的一切都被摧毁了。我们刚刚经过一栋大楼,里面有五六辆军队的救护车都被摧毁了。问题的大小和规模被我想象的严峻得多。”

这是詹姆斯·斯彭斯利(James Spenceley)在乌克兰城市伊尔平(Irpin)的所见所闻。

危险、疲惫、生活被改变:这就是这位企业家第一次向乌克兰一些受战争影响地区运送救护车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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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他正在欧洲组织另一次向乌克兰运送救护车的活动。

在开启第二次旅途之前,他向SBS讲述了他第一次旅行的经历。

“每一天都有许多人被摧毁。因此,有些城市有50万人口,而城镇本身却只剩下两辆救护车。我们路过一栋被烧毁的建筑,里面有六辆军队的救护车,都在建筑里面被摧毁了。所以与运救火车进城的速度相比,救护车被摧毁的速度更快。你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听说,每辆救护者每天最多可以拯救五条生命,也就是一天最多可以救10个人,带他们离开前线、离开城市,拯救他们。”

五月,斯彭斯利的公路之旅从波兰开始。在哪里,他收集了很多购于法国的改装救护车。

他与其他志愿者一起,驾驶救护车进入乌克兰,并记录下了他们的旅程。

人道主义援助贴纸帮助救护车通过检查站。

“穿过这些(检查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显然,你越接近前线,这些东西就越多。他们对任何人都很怀疑。那我是否要通过下一个检查站?他们会不会想搜查我们?他们不会拦住我们吗?他们会不让我们通过吗?有很多问题。然后,我们还要不断想着地雷。在路边,有很多手写的标志,上面写着‘地雷’——有些很容易就被风吹走了。因此,当你转弯、停车或换司机时,你必须非常小心。”

救护车上配备了拯救生命的基本设备。

我买了头两辆救护车。一旦你买了救护车,维护它、把医疗用品和设备放进去,大约要25000澳元。像除颤器、氧气管、一次性用品、注射器、绷带——所有重要的东西。所以,每辆救护车的费用约是2至2.5万澳元。正如我所说的,我购买了前两辆,然后我们获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捐赠。
斯彭斯利先生深知这背后的风险。

2007年,他卖掉了一栋房子,筹集了100万澳元,以资助一家初创公司。此后,他两次被授予安永年度企业家(EY Young Entrepreneur of the Year)奖项。

45岁的他现在是在线平台Airtasker的主席。

“当我有一个想法,我真正支持了自己。我做了研究,看上去这并不冒险,但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你知道,我采取行动,去给乌克兰送一些救护车,因为我可以处理风险,我理解它。我没有愚蠢到认为没有风险,但是这经过了计算。因此,卖掉房子来创业是经过计算的风险;运送救护车,并希望每天能多拯救五条生命,也是经过计算的风险。回报证明了风险的合理性。”

在支付了头两辆救护车费用后,他筹集了20万澳元,用于再购买至少八辆救护车。

“我一直在苦苦寻找能提供帮助的方法。乌克兰离澳大利亚如此之远,但它离我们的心如此之近。但是,很难找到一个慈善机构或一种真正能发挥作用的方式。我觉得有义务做一些事情。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必须站出来,而我就是找不到这种方式。所以我开始思考,好吧,我可以直接做些什么?”

据估计,自2022年2月以来,乌克兰战争造成的经济损失可能已经达到6000亿澳元。

住宅建筑被损坏,超过2.5万公里的道路被破坏或摧毁。这是损失的最大部分。

经历了艰苦的旅程之后,斯彭斯利回到了他位于悉尼北部海滩的家。6月中旬,他再次踏上了乌克兰之旅。

他与出生于乌克兰的妻子维多利亚(Viktoriia),两个孩子——11岁的罗曼(Roman)和7岁的西耶娜(Siena)住在一起。

维多利亚说,她为她的丈夫感到骄傲。

“我们为他感到骄傲,这很不可思议。去乌克兰,亲眼看到它,为人们做这些事。孩子们就像不相信一样,他们在讨论,‘爸爸在乌克兰’,而且,已经等不及见到他了。”

他们之所以如此努力筹集款项,这与他们家庭的特殊性分不开。

当斯彭斯利先生在乌克兰敖德萨(Odesa)工作时,他与妻子结识。2007年,两人在悉尼结婚。

维多利亚的家人仍然住在乌克兰的赫尔松(Kherson),她非常担心家人的安全。

“他们的食物短缺。他们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在冬天的时候,他们有一个小花园,可以制作一些像面包一样的东西,但这些都是暂时的。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例如,他们没有药品,什么都没有。我妈妈有血压问题,她没有药品能治疗。晚上,他们必须关灯,因为他们不想让俄罗斯人看到有人住在那里,所以下午五点之后就没有灯光了。这完全是以一种非常可怕的方式,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在澳大利亚,还有很多像斯彭斯利一家的人,他们向乌克兰运送非政府医疗援助。

丽兹·帕斯劳斯基(Liz Paslawsky)是代表援助乌克兰国际药品协调会(International Coordination of Medical Supplies to Ukraine)的主席,代表澳大利亚乌克兰组织联合会(Australian Federation of Ukrainian Organisations)提供援助。


帕斯劳斯基女士监督澳大利亚援助乌克兰医疗物资的收集和分配。到目前为止,物资价值已经超过100万澳元。

“感谢所有呼吁向危机中的乌克兰捐款的人。这使得我们能够有100万澳元用于紧急医疗援助。这些援助将被送往乌克兰,直接抵达前线。看到澳大利亚人是多么慷慨、多么热心,我感到非常谦卑。你知道,不仅医院提供了帮助,每个澳大利亚人也提供了金钱、时间、精力,来收集医疗用品。这真的太棒了。”

她说,在澳大利亚各地,协调员们从医院收集医疗用品,填写每周从乌克兰卫生部收到的需求清单。

在5月的预算中,联盟党政府向乌克兰承诺提供1.56亿澳元的援助,包括9100万致命及非致命武器援助,以及价值6500万澳元的人道主义和安置援助。

对斯彭斯利来说,对乌克兰的救助仍然在进行。

“他们知道,全世界都在关心他们。但我认为那是宏观层面的,他们得到了数十亿元的资金,被用于枪支,而没有直接影响到人们的生活。我们和那些需要睡袋的士兵交谈过,因为炮击声音太大,他们正在失去听力。因此,在宏观层面上,很多事情正在发生。但是在个人的微观层面上,他们很高兴看到来自世界另一端的人,关心他们,来到他们的国家。”

他说,这段旅程永远改变了他的生活。

“在看到满目疮痍之后,我肯定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同的人。最让我震惊的是,不仅仅是军事设施被击中,还有购物中心和建筑供应公司。一切就这样被摧毁了。你知道,不是被枪弹误伤,而是被当作打击的目标。我去了一家医院,一家在森林里的儿童医院。它被大炮轰击掉了屋顶,所有的窗户都被炸没了。所有的孩子都不得不被疏散。这就是俄罗斯造成的伤害的性质——没有例外。”

他说,乌克兰人不仅要赢得战争,而且还面临着大规模的重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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