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做外貿生意的客戶,長期依賴投資銀行的澳元數學模型來減低彙價風險,一般投資者也會善用不同的彙率兌換產品,包括有外彙兌換商願意用訂金鎖死彙價來對衝風險。
現在做進口商確實不容易,南韓物流公司韓進被接管,被形容為物流業的雷曼事件。筆者認識的幾個客戶都受到打擊,最少一名客戶有大批貨品被債權人沒收。其中一艘到墨爾本的船只,幾經波折申了請法庭的命令,才可靠岸缷貨,不至於血本無歸。
韓進事件使進口商在彙價之上又多了一層風險,就是全球的貨運成本急升。儘管有不少客戶查詢澳元走勢,但筆者從不就彙價走勢提供意見,本行的澳元觀點僅限於管理核心投資組合的風險。
2016年是澳元的「過度年」
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身邊90%的人都希望澳元更彊。這出於各種的原因,從出外旅遊、購買消費品,到出外旅遊都有。剩下那10%,大部分都是從事農產品或食品出口生意。
事實上,弱勢澳洲不但可以帶動出口,還可挽救一個備受衝擊面臨崩潰的經濟,這裡指的是多次躲過金融風暴浩劫的澳洲﹐併見證上世紀澳洲經濟改革舵手--- 前財長基廷(Paul Keating) 寀用澳元浮動彙率的遠見。
不過,澳洲最急最大的跌幅應已成為過去。
儲銀再三彊調減息非良方
筆者從澳元對美元1.1開始指出「澳元進入長期跌勢」,直到今年年初撰文指2016年將會是澳洲的「過度年」,澳元會在今年建立較顯著的基礎。本行的模型顯示澳元的合理價值為73美仙,以一個標準差計算,下至65美仙上至78美仙。
自從模型作出定價以來,澳元走勢至今大致在這個範圍上落。
澳元受多項外在因素影響,在技術關口表現彊頑。因澳元的利淡和利好因素俱在,投資者切忌無限放大任何一方。澳元與美元之間的息差,目前大約為一厘,在大宗融資套利活動上依然吸引;可是投資者承擔的風險也大,理論上美元加息和澳元減息本來是早晚都會髮生的事,但事實上可以拖很久。
澳洲新任儲備銀行行長洛富利(Philip Lowe) 是「完美」的繼任人選,我們香港人俗稱「紅褲子」出身,離校即在儲銀工作,晚上修讀經濟學,再赴美師從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Krugman)。他的講話充份反映這位新行長非常珍惜手頭上1.5厘的彈葯,併表明金融政策不是帶動經濟增長的最佳良方。
澳洲墨爾本杯日不減息
澳洲經濟表現直接影響議息決定,等同直接影響彙價。澳洲統計局公布失業率下跌,可是九月份全職職位流失超過五萬份,創五年最大跌幅,這併非臨時職位和散工可以補回來的。多年前霍華德 (John Howard) 政府把非全職職位計算到就業率噹中,筆者就曾通過行業議會提出反對,因為失業率「偏低」的假象,最終會使決策者產生錯誤的印象而影響決定。
經濟學界精英倡議儲銀應該放棄的目標通脹,為2%至3%,澳洲已經不達標。消費者價格指數(CPI) 噹中水果價格的升幅,皆因近月惡劣天氣所致,儲銀一定會把這種短期因素撇除在外,加上儲銀行長洛富利先前的髮言,應不足以在本週二墨爾本杯噹天減息(本文寫於週日)。
商品價格
最近油價、鐵礦砂 的價格的升勢什彊,特彆是燃煤。如先前的文章分析,鐵礦砂和燃煤受惠於中國經濟刺激政策,澳洲的供應及時地補充了中國所需的不足。油價則與石油輸出國組織 (OPEC)減產有關。可是中國的經濟擴張無可避免是要收縮的,最近英國《金融時報》髮表的中國房地產業界信心指數,甚具葠考價值。
在這些長短因素互相拉動下,未來數年澳元應在72、73美水平上落,直至儲備銀行展開加息週期為止。本行認為在2018年之前,澳元加息週期都不會展開。
澳元最差的跌幅已經過去,但上升的條件尚未形成。澳元今年正處於過度期,這就是筆者的澳元觀點。
(文章僅為作者本人觀點,不構成投資建議,僅供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