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2011年起看淡澳元看好美元,2015年年中警告進入房地產巿場要戒急用忍,並在2015年10月底警告美元投資結構被扭曲,勢將加劇全球金融巿場波動,並用「抱火厝之積薪之下而寢其上」形容當今投資者自以為居安的局面。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一連調低2015年及2016年的經濟增長預測,並指出今明兩年的經濟若沒人能成功領航 (Successfully navigated) ,世界經濟將會「脫軌」。 「脫軌」這個詞,可解作脫離目前緩慢復甦的軌道,但也有人解作衰退。
執筆之時,美國傳來消息,著名投資人索羅斯(George Soros) 認為,中國經濟將無可避免硬著陸,並預料會將全球經濟帶入通縮﹐他正在沽空美股、澳洲及亞洲貨幣,並大舉買入美國國債。筆者向來厭惡索羅斯,不欲揣測他發言背後的動機。
本欄讀者應了解筆者的觀點,從2011年起看淡澳元看好美元,2015年年中警告進入房地產巿場要戒急用忍,並在2015年10月底警告美元投資結構被扭曲,勢將加劇全球金融巿場波動,並用「抱火厝之積薪之下而寢其上」形容當今投資者自以為居安的局面。
IMF的用詞謹慎但用得好,2016年誰來領航?
新年伊始值得注意的消息很多,本文會從中國、美國、油價、航運、澳元及股巿等因素逐一討論。
中國經濟轉型的成敗
世界把矛頭直向中國,忘了中國早在2008年環球金融風暴時,就曾表明不能救世界,這個態度至今亦然。儘管中國經濟的成敗,與世界息息相關。
本行策略師諾斯 (Michael Knox) 的分析在行內享負盛名,但筆者並不同意他最新的中國觀點。諾斯在最新一篇分析文章中,引用中國的數字,認為中國已經成功將經濟從製造業過渡至服務業,又指服務業的增長高於製造業。諾斯認為,太多經濟分析師把焦點留在第一產業上面,而忽略了中國經濟在第三產業上的潛力。
中國確實正從粗放型的製造業,慢慢過度至服務型經濟。具體一點說明,就是從過剩的水泥廠和煉鋼廠,轉型至醫療、法律、教育、會計和內部消費等等。但這種轉型仍在發酵中,長遠雖有利發展,但短期無法彌補損失的高速增長。而且很多學者質疑這部分數據的真確性,原因是缺乏細節。煤礦工人不會在一夜之間成為程式輸入員,剩餘產能的消化也需要好幾年時間,經濟轉型是一代人做的一代事,不應期望在短期內取得成功。
有分析認為,中國的消費型經濟未能取得可觀增長,中國可能壓抑匯價來刺激出口。筆者則認為,人民幣被納入特別提款權貨幣,中國渴望人民幣成為世界儲備貨幣,因此保持人民幣匯價穩定,必定是中國金融政策的大前提。由於經濟增長乏力,將迫使人民銀行在2016年減息最少兩次,與美國聯儲局的緊縮政策相較下,中國資本外流的壓力不會減弱。
中國的金融決策和經濟管理向來以謹慎和步步為營著稱,但2015年以來多次事件,特別是意圖干預股巿卻不敵巿場力量,看到經濟決策者的手足無措。
這個大勢無阻中國企業在海外的併購活動,特別是筆者去年指出海外投資會出現的「國退民進」,在中國股巿與人民幣不平穩的情況下,招股活動會減少,併購活動會成為2016年的主調,美元兌人民幣匯價中期有機會上試6.75元。
油價及航運指標
油價及航運向來是世界經濟的睛雨表,油價的大起大跌是殘酷的。
在伊朗完全解除制裁之前,國際油價可以一天急跌5%,在伊朗宣布每日增產50萬桶原油後,可以兩天升21%。
低油價對世界並非好事,石油企業會重新思考,它們應否繼續到偏遠地區或更深的海藏去開發原油?它們為何要斥巨資開採頁岩油或更環保的技術?
關於油價,筆者維持2015年的觀點。
國際油價必須維持在每桶50美元以上的水平,才可容許石油設施的更生、研發、以及整個石油行業的可持續發展。即使考慮美國頁岩油和伊朗增產的因素,如果油價長期壓抑在50美元以下,石油生產企業將會被迫裁撤手頭上的項目,甚至倒閉,石油供應又會再達至平衡。
國際油價在正常或低增長需求下,應可維持在50美元以上的水平,除非世界經濟陷入衰退。
此外,素有大宗商品市場及全球航運指標之稱的波羅的綜合指數(Baltic Dry Index) 跌至自1985年創立指數以來的新低,不定期貨運運價指數向來被視為重要的領先指標,對上一次急跌在2008年... (作者陳浩庭,本欄第二篇將於之後刊出)。
(文章不代表本台觀點,僅供閱讀,不作為投資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