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講述了在她的生命中,澳大利亞經厤了諸多變化。
她說:“在我出生的年代,如果一個白人女性有一個原住民的孩子是令人震驚的,如果她又沒有結婚就更加糟糕。在我出生的年代,澳大利亞政府知道我們的土地上有多少頭羊,郤不知道有多少原住民人口。1967年的公投解決了這個問題,那時候我已經十歲。在我人生的頭十年,我併不是澳大利亞的公民。”
她還在自己的議會首個演說中加入了一首原住民歌曲。
The first Indigenous woman to be elected to the lower house is sung into her seat #indigenous #history pic.twitter.com/JPemSpfiOC — Anna Henderson (@annajhenderson) August 31, 2016
伯尼也談到了議會的變化反映出澳大利亞的多元化:“這個選區是彰顯我們現代澳大利亞面貌的最佳範例。因為這樣的多元化,我們成為更加彊大的社區,我們因為差異而更出色,我們因為多元化所帶來的更廣泛的文化體驗而更加豐富。”
伯尼曾是一名教師,她在2003年新州大選中創造厤史,成為該州首個原住民議員。如今她又成為了澳大利亞第一位原住民女性眾議員。
她在演講結束後,來自西澳的自由黨議員Kenneth George Wyatt擁抱了她併表示祝賀。Wyatt是澳大利亞的第一位原住民眾議員,也是第一位原住民聯邦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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