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於每個人都一樣,是生活的一部分,或者,是生命的結局。然而我們會怎樣死亡,會如何被生者記憶郤是無法確定的。比如艾爾佩切的死亡。
Alberto Dominguez ,小名‘El Pocho’,讓我們把他的名字翻譯稱艾爾佩切,是澳洲西班牙語社區有影響力的人士,SBS西班牙語播音員關於艾爾佩切,SBS電台保存著自己特彆的記憶:艾爾佩切出生於烏拉圭,他將自己稱為“說西班牙語的澳洲人”;朋友們說艾爾佩切是個魅力超常,極具領導力的人;艾爾佩切是個體育健將,曾經是烏拉圭自行車賽冠軍……
那些有關艾爾佩切生前的工作、生活的描述真實但郤讓人感到有些生冷。噹我們更近地走進他,艾爾佩切的音容笑貌,他播音時的語言、思想和聲音的溫度,讓我們看到了已經逝去了的人更豐富更活潑更親切的記憶。這位把自己描述為“說西班牙語的澳洲人”。
對於移民來說,身份認同,如何融入移民社會似乎永遠都是一種努力,乃至一種內心的掙扎,移民的自我有時是分裂的碎片。血脈相連的祖國,長途跋涉所投奔的移民國土,移民在故鄉和居住國之間不停地奔走,這是大多數移民的生活常態。
我們大部分人大都不會認為今天是我們人生的最後日子。對移民來說,漂洋過海,長途跋涉的回歸往來郤常常彆有深意。多年前有一位華人朋友在一次茶聚上說,每一次回國看望父老鄉親,都是一次心情复雜的告彆。年邁的父母家人,看一次,機會就少一次。這句話讓我至今難忘。
對911襲擊,人們記憶猶新。對於SBS西班牙語噹天的播音員來說,他們的記憶愈加刻骨銘心,痛徹心扉。
SBS西班牙語言節目前總監Ruben Fernandez 說,在到辦公室之前他已經穫知美國髮生恐怖襲擊,但他不知道艾爾佩切在其中的一架飛機上。
“我一早到SBS辦公室,我同事Nepo說電腦髮生了奇怪的事兒。他還沒登陸,電腦屏幕是藍色的併freezing 。電腦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寫著“烏拉圭前自行車冠軍在911襲擊中身亡。” Ruben Fernandez 回憶道,“噹時看起來這是一個突髮新聞。然而,Nepo的電腦併沒有打開看Inews,也就是我們用的內部新聞系統。”
Ruben說:“我們打電話給艾爾佩切家,他們證實了這個消息。那天下午的廣播節目裡,我們通知了西班牙語社區艾爾佩切身亡的消息。那是個無比心碎的時刻。我們無比震驚。”
Soraya Caicedo是西班牙語現任節目總監噹時也在場。她噹時也看到了那個藍色的電腦屏幕和字幕:
“非常奇怪。我們噹時打電話給IT部門,但他們無法解釋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我們相信,這一定是艾爾佩切用這個方法告訴我們他死亡的消息。他讓我們穫得這個獨家新聞。”

1975年到1988年期間,艾爾佩切效力於SBS電台。1979年,他在噹地西班牙語報紙上撰寫專欄文章,“拉美快報”。上世紀80年代末期到他遇難,艾爾佩切在悉尼多個公共與社區電台主持節目。艾爾佩切還積極葠與慈善事業。他是多個社區慈善機構的創始人之一,這些機構目前依然在運行和髮展。包括烏拉圭俱樂部,西班牙祖父母和拉丁美洲家庭協助會等等。
2001年911恐怖襲擊事件髮生後,澳洲社區舉辦了多個紀念艾爾佩切的活動。艾爾佩切的兒子Alvaro在一個紀念活動上說:“父親離開了我們但我們覺得我們還在等待著他的回歸。”
作為SBS播音員,艾爾佩切的聲音依然令人懷念。多年前他留下的聲音,與聽眾的道彆讓我們似乎看到了他離開的徵兆:
“到說再見的時候了。也許是永遠的道彆。節目已經到了尾聲,晚安。祝福你們。我們有一天還會相遇,再見了,我是艾爾佩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