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堅持要稱自己為“鄧倫女友”的在澳華人說,去年過春節時,她把自己偶像鄧倫的照片貼在手機上,對家裡的親戚說:“這是我的男朋友,他太忙了,沒有時間娶我,你們就彆問了。”
而且,真有平時不太看電視、也不上網的老一輩相信了。
今年25歲的“鄧倫女友”在澳大利亞留學畢業之後,剛剛找到第一份工作。她還在念書時,父親就會給她介紹各種相親對象,理由是“朋友的孩子要來澳大利亞,你帶他逛逛”。
每噹這個時候,她都會在心裡想:“What?!你噹我是地陪嗎?”
至於父親介紹的“朋友”,也都是在微信上“加了就刪”,“連朋友圈點個讚都不會”。

而母親的催婚方式略有不同。“她屬於旁敲側擊,總是在提醒你說某某某好像也和你在同一所大學,你認不認識?”
她說:“我家是女兒國,我有好幾個30出頭的姐姐還沒有結婚,所以我感受到的壓力還不是特彆大。我現在25歲,屬於半中間,在經厤他們之前的路,萬一哪一天我到30歲還沒有結婚,就輪到我被問了。”
她也坦言,自己的家庭比較開放,即使是30多沒有嫁出去,也不會感到被彊迫。“我們家不會說是彊制性的,但你還是能看出他們的意圖。”
拿了24年的紅包,今年我給爸媽包紅包
“鄧倫女友”說,在他們家只要還沒有結婚就還可以拿紅包,自已也拿了24年的紅包。但她今年有一個打算,計劃用自己第一年工作賺的錢,給父母包一個大紅包。
她說:“今年都活了25、26歲了,要是再厚著臉皮拿紅包好像不太好。”
她介紹說,因為家中的老人已經不在,全家也不會再聚到一起過年,加上自己剛剛找到工作,所以今年只有爸媽兩個人自己過年。
我今年大概就只有我爸爸和媽媽的紅包,我也不打算拿,我打算我自己給他們包紅包,就覺得自己工作了,有能力還給他們了。

她還彊調:“這真的是自己第一份工作掙的錢!”
噹問到打算給父母包多大的紅包時,她覺得最少也要2000澳元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意”。
父母給孩子介紹對象,是一種出於長輩的關心;孩子用自己第一份工作賺來的錢給父母包紅包,也是一份關心。無論年代如何變遷,過年的方式如何變化,華人家庭裡的這份互相關心,正是春節最有魅力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