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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夢.人

關大衛原名「關尚和」,一個連他自己都笑言「倒轉讀變和尚關」的名字,原來這個名字「有段古」,爸爸明知「尚和」倒轉讀會變成「和尚」,可是為何他仍然為 David 取這名字呢?

至於「David」這個英文名的由來,則源自他 4 歲時在天主教領洗時所取。那是上世紀 50 年代,戰後香港與中國大陸物資匱乏,教會除了提供信仰,也會派發奶粉、牛油等生活物資,令不少家庭受惠。許多孩子因此取了西方教名,他就此成為「David」,而這個名字,亦陪伴他走過往後的人生。

他出生於廣州,3 歲隨家人移居香港。父親在香港做生意,家境不算富裕,卻是一位「傳統八股佬」,曾在筲箕灣太古船塢對面的山頂貧民區開辦義學,對子女學業要求甚高。

可是嚴厲的教育方式並未令關大衛愛上讀書,反而令他產生抗拒。甚至有次被父親用鎖鏈鎖在書桌前強迫溫習,這種嚴厲讓他對書本產生強烈反感。最終,他在中五畢業後便沒有繼續升學。雖然如此,關大衛能說英文,這在當時已屬難得。

正所謂「天生我才必有用」,他在課餘活動,特別是體育方面表現尤為出色 — 游泳、踢足球、打籃球,每天花上 4、5 小時鍛鍊身體。1965年,他更在校內水運會奪得全場總冠軍,其後通過朋友介紹加入香港青年協會,參加各類比賽,包括游泳、唱歌、甚至繪畫,屢獲佳績。

中五畢業後,關大衛聽聞酒店旅遊業在香港前景光明,於是便憑懂得說英語的優勢,進入半島酒店西餅部做學徒。第一年學西餅,第二年做朱古力,第三年專攻餐後甜品,這為他打下紮實基礎。三年後,即 1971 年,他轉到新開業的利園酒店升任中工 (junior cook) ,繼續做西餅和甜品。。

然而,音樂的種子早已在他心中萌芽。早在中學時期,他已開始在樂隊中擔任主唱,及後更活躍於香港各大夜總會及社團活動。
隨著 1970 年代駐港美軍增多,帶動娛樂文化,灣仔、尖沙咀一帶夜生活蓬勃,夜總會林立,樂隊需求旺盛,他亦因此有不少演出機會。David 清楚記得,一隊 band 一晚收入 30 至 50 港元不等,他經常夜晚 8 點唱到凌晨 2 點甚至 4 點,收入雖不穩定,他卻沉醉其中。

為了家人生活得更好,他後來更考取了的士牌轉行開的士,車尾箱永遠放著吉他,一到演出時間便暫停載客,趕上台唱歌,有時一晚跑兩三場。唱歌是固定收入,的士則看運氣。儘管辛苦,他仍堅持兩邊兼顧。

1975 年,他更在銅鑼灣華都酒店 (今已改名) 停車場開辦小型清潔公司,親自帶人洗車。機緣下,他憑舊酒店證書,向德國籍行政總廚自薦,重返西餅部當主管。不過,當年他兼顧洗車、廚師與歌手三重身份 — 早上洗車、日間做甜品、晚上在酒店頂樓駐唱,忙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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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他凌晨 2 點回家,沖涼後睡兩三小時便又出門,堪稱「鐵人」。

關大衛之所以移民澳洲,主要是為了照顧父母。如今已年 77 歲的他,仍然活躍於墨爾本社區,教人唱歌、為武術班伴奏。他也關注社區,例如 2014-17 這 3 年期間,他每周會抽一天出來,到安老院向住院長者彈奏音樂並會引吭高歌,為他們送暖。
不同職業只是謀生手段,音樂才是關大衛真正的熱情所在,始終如一。另外,他也對菲律賓籍妻子及家人的無限支持心存感激。
如欲細聽關大衛如何把他的故事娓娓道來,請點擊由溫楚良主持的這節【職‧夢‧人】,大家也可在這裡欣賞關大衛的歌曲及音樂創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