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联邦警察局长克里西·巴雷特(Krissy Barrett)表示:“在我的领导下,联邦警察将聚焦打击那些威胁我们主权、民主与社会凝聚力的犯罪行为。”
总理安东尼·阿尔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也曾表示:“那些行为企图破坏社会凝聚力,在社区中播下不和的种子。”

“社会凝聚力”(social cohesion)已经成为政界人士频繁使用的关键词——正如反犹太主义事务特使吉莉安·西格尔(Jillian Segal)所指出的那样:“我们常常谈论‘社会凝聚力’,这些词说起来容易,但落实起来并不简单。”
事实上,这一概念早已深植于澳大利亚文化之中——从The Seekers那首家喻户晓的歌曲《I am, you are, we are Australian》中,也可见一斑。
什么是“社会凝聚力”?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ANU)的詹姆斯·奥唐奈博士(Dr James O'Donnell)是斯坎伦基金会(Scanlon Foundation)最新发布的社会凝聚力年度报告《Mapping Social Cohesion》的主要作者之一。
他在接受SBS印地语节目的采访时解释道,这份报告每年都会对社会凝聚力进行系统性测量。
“社会凝聚力是一个宏大的概念,它体现了社会如何紧密联系在一起——人们如何结交朋友、相互沟通、彼此合作,以及是否能和谐共处。”
报告描绘出一个复杂的现状:澳大利亚人的归属感正逐年下降,而这与代际之间的差异密切相关。
所谓“沉默的一代”,即1928年至1945年出生的人,拥有最强的社区归属感,比例达85%。

但随着年龄层下降,这一比例也渐次下滑——婴儿潮一代为73%,X世代为53%,而在千禧一代与Z世代中,只有29%的18至34岁年轻人表示有归属感。
奥唐奈博士指出,这部分反映了社会与文化认同方式的自然变迁,但也与日益增长的孤立感密切相关:“那些感到孤独或被社会隔离的人,更不太可能认为自己对澳大利亚有归属感。”
财务压力是另一重要因素
经济困境依旧是社会凝聚力下降的最主要原因之一。那些面临经济困难的人,通常报告较低的幸福感、信任度与邻里联系。
报告显示,这些压力依然显著:有40%的澳大利亚人表示自己“勉强过活”或“生活艰难”。
近几十年来,澳大利亚的住房自有率明显下降,租房人口比例不断上升。以25至34岁群体为例,自有住房率从61%下降到43%。

安格利关怀机构(Anglicare)最新发布的报告指出,对许多租房者而言,租金负担持续加重,甚至中等收入的全职员工也难以承受。
该机构首席执行官凯茜·钱伯斯(Kasy Chambers)表示:“我们的数据显示,租房压力与其他贫困迹象——例如前往我们全国各地的紧急救助中心领取食物包或燃油券——正沿着收入阶梯向上蔓延。”
在经济压力加剧的背景下,斯坎伦报告也呈现出社会内部主要分歧议题的复杂面貌,尤其是多元文化主义方面。
奥唐奈博士指出,尽管社会与经济环境面临挑战,澳大利亚人对移民与多元文化的整体态度依然积极:“83%的人认为多元文化主义对澳大利亚有益;80%的人认为移民总体上有利于经济;相似比例的人认为移民为社会带来了新的思想与文化;而高达90%的人相信,移民与本地出生者一样,能成为优秀的公民。”

不过,报告同时揭示了人们对偏见与歧视的担忧不断上升,这影响了社会成员之间的相互理解与信任:“35%的人对穆斯林持负面看法;27%至43%的人对来自中国、印度和苏丹等国的移民存在偏见;而对欧洲移民的负面态度明显较低。这表明种族主义问题在澳大利亚依然存在。”
尽管报告显示人们在归属感、信任感和身份认同方面承受持续压力,奥唐奈博士仍对未来持乐观态度。
他认为,社区之间的紧密联系以及对多元文化的广泛支持,是澳大利亚人持续保持幸福感与社区归属感的重要原因。
“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共同应对当前的全球挑战与反移民情绪,澳大利亚社会对多元文化的支持仍会是我们的优势。但与此同时,我们不能对此掉以轻心.我们必须思考,如何扭转归属感下降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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